【俄羅斯莫斯科】本土獨立音樂初體驗

音樂對我來說是什麼?或許就是悶或累的時候打發時間,或者搭車聽聽歌而已。以前偶爾會跑去文化中心聽一下古典音樂或鋼琴演奏,近年除了會去五月天的演唱會外,好像也沒怎麼真的為聽音樂而去一個地方。沒想到在莫斯科旅行,竟然走進本土獨立樂隊的世界。原來在旅行來看一場現場音樂也是一種心靈的享受。

8月5日下午6點多回到沙發主人Alex家,他就說要帶我去Power House看一場音樂會,雖然我毫無頭緒要聽什麼,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跟著沙發主人去當地人去的地方就會有驚喜,所以就跟著他去了。

本來以為是去到一個演奏會廳,一進門才知道是一間大約400呎的酒吧,後面放了一個小舞台,中間的舞池可以容納大概60人左右。

還沒開場,就先在吧臺買ginger ale喝,看著場內的俄羅斯人都拿著酒跟朋友聊聊天,沒有高談闊論,顯得有些含蓄。

我就好奇地問Alex:“為什麼這裡的人沒有到處認識新朋友呢?通常外國人都喜歡拿著酒,就跟旁邊的陌生人聊起來的,感覺這裡的人比較內斂。還有連調酒師都穿得很休閒,沒有穿制服呢。”Alex說:“這個酒吧通常用來搞音樂或者文化交流活動,所以來的人也不是為了喝酒,純粹想聽一下自己喜歡的音樂,或者放鬆一下,所以連調酒師也是穿得隨意一點。”看來來者都把重點放在音樂,這種對音樂的專一令我有點感動。

樂隊名為 Bicycles for Afghanistan,由4個俄羅斯男生組成,是本土獨立音樂樂隊。他們取名自美國一個樂隊的 Bicycles for Afghanistan這首歌。一出場,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走進舞池,觀眾沒有高聲尖叫,卻是很安靜地聽樂隊的演奏。我等Alex從廁所回來就一起走進舞池,俄羅斯人看到我長得比較矮都很有風度地讓給我過。整個舞池都站滿了人,人們都隨著歌曲的旋律晃動身體。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聽一個樂隊唱歌彈奏,雖然我不懂得聽indie,也不知道他們在唱什麼,但是心情也會隨著音樂的高低和節奏的緩急而有變化,音樂果然是世界語言!樂隊沒有什麼說笑環節,主唱一直深情地彈著吉他演唱。只有在宣佈下一首歌曲時,有些觀眾就會叫囂一下,唱完就拍掌。看來他們是覺得觀眾難得來捧場,就想珍惜時間多唱幾首吧!

在憂鬱藍的燈光下,大家都很陶醉地聽樂隊演唱,而Alex在其中一首歌更是跳起來,我就跟著他跳,全場的空調很微弱,跳幾下就流汗了。有些歌的副歌觀眾都跟著唱,我也隨便捉幾個字音跟著唱,還問Alex那幾個音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就忘記了。看到最後有幾首歌Alex都很興奮地喊著唱,才發現他也有瘋狂的一面。音樂本來就是用來抒發感情,既然來到喜歡的樂隊面前,當然要盡情地高聲歌唱啦!

這一晚,我們聽完小型演唱會後,已經快11點了。Alex還特意帶我搭巴士看莫斯科的夜景,他說平常他都是搭地鐵或的士,很少搭巴士。但是見我難得來莫斯科,就帶我搭巴士看看夜景,真的很窩心。跟著沙發主人總會看到驚喜。很多人說去俄羅斯一定要看馬戲,我沒有看,卻去了一個沒有遊客的場地看了一場本土非主流樂隊表演,體驗indie的現場魅力。在香港從來沒有接觸非主流樂隊,想不到卻在莫斯科現場觀看這類樂隊,感覺到小型樂隊更珍惜每次演唱機會,而來聽的觀眾似乎也是特別珍惜他們之間的聚會。

小小舞台,就像是樂隊的生存空間。他們不會介意舞台的大小,因為他們只為自己喜歡的音樂而唱,相信世界各地的非主流音樂都懂得在縫隙中茁壯成長吧!有夢想的人就是有非一般人的吸引力,他們提醒我也要繼續加油。我何嘗不是在走非主流路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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