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生存之道 (二)

不怕髒、亂、吵、擠

1.印度大部分地方都是遍地垃圾,火車軌道、馬路上、山坡山、河裡,幾乎隨處可見。牛、狗、野豬、羊、馬都在垃圾堆裡找垃圾吃,人則在垃圾堆裡找塑料品回收。

牛吃膠袋

我個人覺得瓦拉納西的骯髒情況比較嚴重,路邊的垃圾夾雜黑色的泥土,塵土飛揚的街道加上濕氣很重,流汗後頭髮都黏了難以清洗的灰塵,而燒尸的那部分河段更是垃圾遍佈河岸,老鼠左竄右走,而印度人就在那裡洗澡。在印度一段時間,指甲和鼻屎會自然變成黑色,就算剪完指甲,過一段時間還是變黑。就算旅館、火車、大巴上的床單,也是有污跡,也不知道有沒有洗過。我本身有一點潔癖,來印度算是挑戰自己的極限,從最開始的不堪入目,討厭自己全身又髒又臭,到最後我已經豁出去了,反正怎樣洗都是髒的,習慣就好。

2. 印度交通是一種有秩序的亂,所有交通工具和動物都可以在馬路上共存。只要有縫隙,大家都會抓緊機會往裡面擠,就算和旁邊的車只有1cm距離也會開過去,可見印度人的開車技術非一般人能仿效。行人不讓車,車不讓人成為印度人的不成文規則,反正你要自己尋找活路,沒有人會教你怎麼找出路來,任何方法可以令你去到目的地都是可以的。所以,有人會突然逆線行駛,有人會在車牛之間穿過,有人會突然瞬間踩著石頭跳到你面前,反正大家都各施其技,這種交通情況的亂中有序真的令我佩服。在印度,我練得一身過馬路和穿越人群的好武功,連印度人都對我稱讚不已。只要你在亂中找到路就可以在印度大行其道了。

3. 路上的海量車環迴立體”Bibi”聲、人叫賣聲、車上人們開著喇叭看影片的聲音、大聲講電話聲、印度廟的祭典響鈴、清真寺的廣播、小孩奔跑嬉戲聲……你想在印度有安靜的日子,真的別想 了。在我走過的北印城市中,最寧靜的城市是Udaipur和Pushkar,比較像小鎮的休閒風情,人們也比較溫和不嘈吵。我是一個怕人多嘈吵的人,這趟耳膜的震撼也算是一個情緒管理的挑戰。

4. 在接近14億人口過日子,首先要具備能擠的能力。印度人好像與生俱來就有鬥“擠”的能力。在市場的街上,你不一直往前擠,只會被人推來撞去;

在火車或巴士上,你不用力推別人是永遠不可能上得了車的; 在超市排隊,你不死貼著前面人的身體,是會突然被插隊的;在景點拍照,如果不先佔個位置拍照,永遠有一群人源源不絕地在你面前出現。

總有人在旁邊跟你合照

有一次,一台大巴在前方堵著,60-70台摩托車沒有打算先讓路給大巴先移動,反而繼續找縫隙走,有些人更是跳下車在邊緣走,反正沒有人願意讓其他人,最後有人下車維持秩序才能移動。能粗魯地“擠”才能在印度生存,禮讓是行不通的。

在印度有一套獨有的生存之道,會令你打破本來的框架,做出你人生看不過眼的事,但是你不做,就很難在印度過活。想過一下亂來的生活,就走一趟印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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