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獨白】旅行是一種生活模式


那天, 校園小記者問我:“旅行是你的興趣還是工作?”我說兩樣都是。後來想一想,其實旅行是一種生活模式。
旅行是我的興趣,但是還不算是我的工作。如果可以在旅行賺到錢,才算是一份工作吧!昨天一位媽媽問我平時不工作做什麼,我說:“寫博客呀!”她反應很快地說:“那可以賺錢,不錯呀!”我潑她一瓢冷水:“我寫博客沒錢賺的,只是興趣而已。”之後就是一片鴉雀無聲。
很多人都以為寫博客可以賺很多錢,我相信當你成為網紅就是了。世界上有那麼多博客,我自問不是在走市場和大眾想要的博客路線,沒有吃喝玩樂,沒有必看景點,沒有美人美圖,沒有航拍影片,試問哪有人會投資在我身上呢?我是一個犯賤的人,不喜歡走大眾走的路線,不喜歡隨波逐流,不喜歡迎合市場需要。因為,我有我堅持的旅行方式。如果只是為了迎合別人的需要而改變初衷,這個不是我。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什麼我不穿少點布,不化一下妝,不假裝可愛學網紅拍一下賣萌照,騙一下“like”也好。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騙自己。以前,我試過在工作場合賣笑,明明不想做卻要硬著頭皮做,我迷失了自己。在這個人人都不滿足現狀的社會,我卻很滿足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試問這個世界有多少人一輩子連旅行的機會都沒有呢?我還可以說什麼?走過第三世界國家,走過難民營,走過貧民窟,走過山區,我不想一輩子再為錢奔波。或許,人生有很多事比賺錢更重要。
曾經我有想過:如果寫博客可以賺取收入也不錯,那我就可以一直旅行下去。不過,寫了一年九個月,我不再有這個“幻想”了。旅行已經成為我的生活模式,就像有些人把看書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一樣。還記得3月在伯利恆的旅館,一個德國學生問我為什麼可以旅行這麼久。我思考了兩秒就說:“因為旅行是我的生活一部分。”我看著她嘴角翹起來了。5年前,我在意大利跟一個德國男人聊天,我問他為什麼可以在意大利旅行那麼久。他說:“我們年假可以放1個月啊!”那時候我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現在,我的旅行動輒就1個月起跳。回想5年前的自己,怎麼會想到自己變成了“德國人”的旅行生活模式呢?
在旅行時融入當地生活,把自己當成是當地人,接受當地人的文化和思想,聆聽和觀察當地人的生活故事,學習新的語言和新的交際技巧,擴展自己的世界觀。記住每個旅行的畫面,記錄人的故事,記得每一天的喜與悲,化作一個個方格上的文字。這不就是對自己人生最美好的記載嗎?旅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旅行。我是一個沒有錢賺的博客,那又怎樣?起碼我在走自己想走的路,你呢?
【延伸閱讀】

一個人的旅行,一個人的浪漫

不化妝去旅行

無腦而有腦的旅行

【以色列】好人好事(六)請我喝汽水的阿拉伯人

阿拉伯人出名好客熱情,如果想在以色列感受到人間溫暖,或許到阿拉伯人住的地區晃晃就可以滿載而歸了,其中海法的Wadi Ninas就是以色列阿拉伯人的社區。

為了品嘗當地人一致好評最好吃的那家Falefel,我三顧草廬後,終於在離開海法的最後一天走到Wadi Ninas的店鋪,買了半個Falefel來吃。

全海法最好吃的falefel

我站在櫃檯看員工弄Falefel時,旁邊一個大叔就跟我說:“這是最好的falefel。”我就說:“我知道啊!所以專程來吃的!”大叔拿著一個falefel坐下來,問我從哪裡來。我回答後也拿著剛弄好的falefel坐到他旁邊,一起聊聊天。

大叔一邊吃,一邊侃侃而談,好像見到熟人一樣。他住在Akko,是一個園丁。今天陪表弟來海法看牙醫,自己就溜出來吃這家店的falefel,等一下就回去接表弟。他說偶爾也會來海法工作,視乎哪裡需要修理花園。只見他一口咬下去,白色的汁都流出來了,馬上在桌上拿紙巾擦嘴。

我說了一下自己在以色列旅遊的事情,也說自己去過Akko,挺喜歡那裡的環境。突然他就問:“你要喝點東西嗎?我請你喝!你想喝什麼?”我說:“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他堅持要請我喝,還說去香港找我時就輪到我請客,我就只好答應了。我隨便選了一瓶沒見過的桃色汽水,他就選了可樂,再講清楚我自己付falefel的錢,他只請我喝這瓶汽水。

阿拉伯大叔請的飲料

看著他吃到滿嘴都是汁,還一直說話,就像一個老頑童一樣可愛。

他吃到一半,就走過去櫃檯叫員工再加多點配菜,看來他很餓,也跟員工很熟,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他啃包的速度很快,兩三口就把剩下的falefel鯨吞了。本來還想問他拿whatsapp,之後可以來香港找我請他吃飯。但是他結完賬後就匆匆說再見,瞬間在我眼前消失,看來是趕著要去接表弟,我也就跟他揮手道別了。

想不到萍水相逢的人會請我喝汽水,在以色列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是阿拉伯人,熱情好客是他們的文化,而且他們的盛情會令你難以推卻,難怪那麼多人都說阿拉伯人好客了。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是男生,不知道他們也會請客嗎?這個答案就留給男生告訴我了。

【以色列】好人好事(五)跟著東京團看死海古卷

朋友常常說我是一個傳奇人物,我也越來越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奇葩。在以色列旅行,竟然跟著一團東京遊客遊覽昆蘭國家公園,看來我應該感謝我媽生了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才能去到哪兒都遇到那麼多人熱心助我。

3月21日一早到昆蘭國家公園,想看傳說中死海古卷的洞穴。烈日當空,就坐在入口的涼亭先休息一下。有兩三個日本大媽也在乘涼,我就隨意用日語跟她們說了句:“很熱啊!”她們一聽到我會講日語,還以為我是日本人。我馬上澄清自己是香港人。我這家日語有限公司用微笑搭救,在捉到重點詞語時簡單回應一下。當其中一個大媽知道我是一個人來旅遊,頓時睜大眼睛來一句“好厲害啊”,還跟旁邊的大媽解釋我是一個人來。我就繼續賣笑,因為真的聽不懂內容了。突然,大媽捉著我的手,指著前方100米的一群人,大概是說那是他們的團員,叫我去會合他們。在我反應不過來時,大媽已經向導遊招手,還千里傳音告訴他我是香港來的,叫他帶著我走。為了讓大媽安心,我就走到那團人的位置。然後向大家鞠躬,說聲謝謝。

考古路線起點

導遊用日文問我是一個人嗎,我回答是。之後問我聽得懂日語嗎,我用手指比劃,說只會一點點,然後就示意他們繼續走,不用理我也可以。

考古路線

他們大概有20幾人,來自東京的某家教會,也有未信者。導遊沿著考古路線一邊走,一邊講解,我一句都聽不懂。那時候,有點後悔跟著他們走,不過既然大媽“安排”好了,就只好繼續走,自己拍一下那些看不懂的石頭吧。

走到某個位置,我在導遊旁邊拍照時,他突然問我叫什麼名字。之後再問我來以色列多久,去了哪些地方,是不是基督徒等,我都結結巴巴地用有限日語單詞回答。想不到我10年前學的日語現在還用得上,而且站在一群日本人的前面講日語,大家都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好像很期待我會說出什麼偉論似的,心跳真的加速多了。有一兩個會講英文的男人問我一個女子旅行害怕嗎?我舉起右手像招財貓一樣,用日文回答“沒事的!”惹得大家捧腹大笑,拍手稱讚。想不到我的日文有限公司那麼受歡迎,或許將來可以在日本混口飯吃。

團員繼續向前走,導遊突然跟我說英語。原來他是移民到以色列的日本人,剛才還用日文問我那麼都問題,早知道就用英文回答他,讓他翻譯就好了。我趁機問他是不是有一條山路可以走去其他洞穴,他就指給我看,還說自己走過幾遍。我決定跟完他們走一遍後,就自己去爬山了。

登山入口

導遊繼續講解,來到最多人聚集的地方,就是牧羊人發現死海古卷的洞穴。

發現死海古卷的洞穴

有兩個女士走過來用英文跟我解釋導遊的介紹,起碼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其中一個對我很好奇,就用英文問我在香港做什麼工作,去過多少個國家,搭什麼車來這裡等等。之後她對我敞開心扉,說自己是很喜歡旅行的人,但是不敢一個人去旅行,看到我一個人跑來以色列,覺得我很大膽。她也是不喜歡跟團,跟我一樣有冒險精神,但是就是還不敢踏出安全圈。她不是信徒,這次跟著旁邊的傳道人友一起來,看到我一個人旅行,令她也想下次試試看。導遊帶著他們向著紀念品的方向走,她問我:“你要去紀念品店嗎?”我微笑地搖搖頭,指著另一邊的那座山。她不捨地說:“如果我自由行,我也會去爬。”可惜,她是跟團。就這樣,我們就在涼亭說再見。那個坐在涼亭的日本大媽見到我,也高興地站起來。我向她鞠躬致謝後,她就依依不捨地握著我地手說再見。有時候,在旅途上遇到大媽總有被呵護被疼愛的感覺,十分窩心。

第一次在異地跟著一團日本人參觀景點,語言好像不是一種障礙。雖然我不明白他們在講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笑容和肢體語言,我感受到一種在東京旅行時看不到的溫暖。或許旅行使生活緊張的東京人可以放鬆下來,把平時繃緊的壓力釋放出來,呈現一個原始的人民面貌。在那位會講英文的女士離開那剎那,我有預感這個世界將來會多一個獨遊得女士。因為,她心中的那個夢已經被我喚醒了。

手腳並用爬上山洞

坐在懸崖遠眺死海

【延伸閱讀】

【以色列】好人好事(四)熱情好客的德魯茲人Wayl

【以色列】好人好事(三)以色列理工學院醫學生Aya

【以色列】好人好事(二)順風車守護天使

【以色列】好人好事(一)美國女士贈2元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