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

旅行日期：27-2-2020 自從去年的社會運動開始，香港人已經不太懂得分真假警察了。昔日美好的警察形象更形同泡影，使人不禁唏噓心痛。可是，在西班牙第一天遇到一個警察，似乎找回了遺失已久的警察味道。 從摩洛哥坐船到西班牙的阿爾赫西拉斯(Algeciras)後，獨自在小鎮上亂晃。一座具有神殿風格的建築吸引了我的眼球，一踏進4米高的木門，繞過環形資訊台，後面坐著一個身穿熒光衣的警察。 他一看到我就站起來，身型魁梧，看上去有1米8，慢慢走到我面前。我還沒開口，他就用英文斷斷續續地說：“你是來……參觀大會堂嗎？今天關門了，這幾天是節日，你……下次再來吧！”我微笑地說：“原來這裡是大會堂，我剛走過，看到外面冠冕堂皇，好奇走進來看看而已。請問是什麼節日呢？我今天剛到這個城市，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警察用他有限的英文跟我解釋了過兩天是Andalusia自治區獨立日，鎮上會有嘉年華和其他慶祝活動。當他知道我過幾天可能會離開Algeciras後，就問我：“我可以帶你簡單參觀一下樓上的展廳，你有興趣嗎？”我喜出望外，竟然有警察帶帶我參觀大會堂，馬上跟隨他身後，走上二樓樓梯。 環形的走廊俯瞰內庭的資訊台，充滿著古典優雅的貴族氣派。警察帶我進入一間會議室，裡面的裝潢華麗莊嚴，殊不簡單。 他指著裡面的油畫，告訴我：“那是這個市市長的樣子，那支旗是Andalusia的州旗，那支黃藍的是代表Algeciras的旗。”沒想到警察搖身變成一個導遊，實在不可思議！ 參觀完，他就帶我回樓下。他說：“你一個人來西班牙嗎？會旅行多久呢？”我說：“對，我就一個人，應該會待一個月吧！”然後他從身上拿出一本小筆記本，在上面寫了一些數字，然後遞給我：“這是國家警察的號碼，另一個是這個州的警察號碼，你如果在西班牙遇到任何問題，就記得打這個號碼！這幾天會有慶祝活動，晚上比較多人，你一個人要多加小心，盡量早點回旅館。我的英文不靈光，希望你能聽得懂我的話吧！”我凝望著這張紙，身體有一股暖流在翻滾著。之後抬頭微笑地說：“你的英文很好，我全聽懂！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我們握了一下手，就道別了。 在西班牙第一天就遇到一個窩心的警察，有點超乎現實，簡直像拍電影一樣。不過，這不就是本來大家對警察的期望嗎？只是，在香港這個期望已經漸漸變成奢望。在一個社會，警察不以當警察為榮，市民不以警察為盾，似乎有一個角落崩壞了。 喜歡我的文章，請在文末為我拍掌5下，謝謝！…

黑暗中一個熱情發亮的霓虹燈閃著“香港酒樓”四個大字，在小鎮La Linea走了一天路後，異鄉人只想吃一口家鄉飯，雙腳不由自主地踏進去寫著“歡迎光臨”地毯的門口了。 坐在靠窗的一旁，點了一個雞肉炒飯，聽著侍應用普通話高談闊論，卻不是廣東話，心中充滿了疑問。 一個女侍應來收盤子時，好奇地問：“請問這家酒樓是香港人開的嗎？”她說：“不是。只是用了這個名字而已。”旅人的心冷了一截，問：“那你們是哪裡人呢？”女侍應回答：“青田。”然後她就把盤子拿走了。 中國地大脈搏，青田是哪裡呢？旅人結賬後，腦海裡就帶著一個陌生地方名字離開了。 在Granada的超市結賬時，一個個子矮小的亞洲大媽說了一堆西班牙數字，旅人呆望著她幾秒。 大媽突然用普通話再次說出價格，旅人才苦笑地拿出錢來。旅人趁空檔和大媽搭訕，才知道又是來自青田的。他們一家三口移民了30幾年，開了超市，請了幾個非洲員工工作，就在西班牙過日子了。那時候，旅人才發現西班牙住了很多青田人，幾乎每個城市小鎮的超市、便利店、餐廳、酒樓都是他們的天下。青田，就是浙江省的一個縣，靠近溫州。眾所周知，溫州人在中國做生意首屈一指，沒想到還跑到西班牙大展身手了。 現今西班牙連大型百貨公司都是中國人投資和經營，連偏僻地區都有中國人開的小店，旅人走訪每個西班牙的地方都會看到中文字，使人懷疑中國投資者正在一步一步奪取西班牙的經濟命脈。80年代西班牙“大赦”，吸引了大批中國人移民，而西班牙人吃海鮮和米飯的文化，也是歐洲唯一一個跟中國人飲食文化相似的國家，臨海的浙江和西班牙沿海城市更有相似的地理環境，使華人更易適應生活。在歐洲諸國中，西班牙是中國的戰略夥伴，雙方的經濟貿易往來使大量中國國民紛紛在西班牙尋找商機，西班牙的中國移民也與日俱增。 無數的“香港酒樓”，十居其九都是青田人開的。轉角的便利店，總有一個中國店員在看手機。一個西班牙人慨歎：“我印象中的中國人都是勤力賺錢，即使移民來西班牙，還是自己一個圈子，不怎麼融入我們的生活圈子。就算他們的下一代，也是自成一角，所以我也不太明白中國人的想法和文化。不過，我們彼此河水不犯井水，因為他們只會乖乖地工作，不會理會其他事情，不像其他移民好吃懶做，手腳不乾淨。”誠然，中國人的特性就是勤勞，就算多少店下午午休了，星期天放假了，中國人開的店還是會門常開，霓虹燈牌高照，編織著一部最勤勞的國民移民血淚史。 離開，是為了尋找出路。人在異鄉，難道只求一口飯嗎？那有名無實的香港酒樓，哪一天會由真正的香港人開呢？…

信仰是什麼？就是兩個字：相信。自問不是虔誠的信徒，也沒有日讀聖經，在現世的基督信仰中，我只是一個相信了耶穌的人。但是，我常常覺得祂就在我身邊。不是妄想症發作，而是祂真的就在我身邊。 上個月去了西班牙，沒有刻意要看教堂，但是總會在不經意的情況進去了。 在Malaga，本來只想進去看看Malaga Cathedral的內部裝飾，卻遇上彌撒。 本來遊客只限參觀某個區域，但是我的一句：“可以參加彌撒嗎？ ”保安就放行給我進去主堂了。人生第一次參加天主教彌撒就在這個四百年歷史的教堂內。看到一場用西班牙語主持的彌撒，好像重新認識了一個新的宗教一樣。一群主教列隊進入主堂，在台上坐著，有人誦讀聖經，有人帶領唱詩歌，後面的管風琴伴著歌聲徐徐升起，縈繞整個禮堂。然後有人焚香，搖著小香爐圍著聖經走圈，不禁想起印度教對神像也有相似儀式。自己在教會從來沒見過此情景，那時候我明白同樣的信仰原來可以那麼不一樣，但是不同的信仰原來又可以那麼相似。 過了幾天，我想再進去參觀教堂，門口卻放了一個收費櫃位，我才發現原來裡面不是免費參觀，而那天剛好是星期天彌撒才免費開放，而我就誤打誤撞進去了。 Murcia是我去Alicante的中轉站，沒什麼遊客會來。下午隨便走進一所最大的教堂，剛好又碰上彌撒，只是這次沒有保安，任何人都可以進去，也可以拍照。 其中一個男人兩腋夾著拐杖，從一扇拱形門進來。拐杖往前挪動一步，他雙腳往前蹬一步。是什麼力量驅使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堅持走進教堂？基督的大門為世人而開，只是誰願意走進來卻是人的選擇。 在瑞士Nyon住的一個星期，獨自在小鎮漫步。全部店鋪關門，漫無目的地隨意蹓躂，走到一家教堂面前，以為它關了。不過，好奇心把我帶到門口，卻發現門沒有鎖上，就走進去了。…

上回講到我一整個早上忙著買機票車票，最後終於去車站搭巴士去巴塞羅拿機場了。 【午夜逃亡】 日期：3月14日（六）晚上 地點：巴塞隆拿機場 從Valencia坐了4個小時，巴士終於在晚上8點到達巴塞隆拿機場的1號客運大樓，距離成功又邁進一大步。 我的飛機是在2C航站樓，不知道怎麼去，就去詢問處查詢。櫃檯前方樹立一條圍欄，與查詢者保持1米距離，但是職員沒有戴上口罩，看著其他人把手機遠遠地給職員看，這個場面十分搞笑。 我問完去2C的路線後，再問：“請問機場有沒有最新的消息表示明天的航班是否能如期運作呢？”職員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要看政府的政策，每天政策都在變，我們也說不準。”心中一沉，這兩天西班牙政府的政策瞬間萬變，真的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只祈求他不要那麼快封國就好了。 搭了綠色接駁車到2C航站樓，一進去全是Easyjet的櫃位，但是空無一人。整個航站樓只有一些椅子和一家沒有開的餐廳，什麼都沒有。 慶幸自己有準備乾糧，否則真的餓暈了。四周只有2個旅客坐著，我巡視一圈後，就找個不太髒的位置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後，才脫下口罩，靜靜地吃自己準備的乾糧。突然，坐在我那排角落的一個女生突然仰天大笑，我瞄了她一眼，她又再笑。我一邊吃，她就一邊笑，我沒有理會，繼續完成我的晚餐。另一邊一個大叔則挨著椅子一直咳嗽，雖然他有一條薄巾圍著，但是感覺細菌都飛出來了。我坐在那裡左右被夾攻，有點坐立不安。於是，迅速完成晚餐，就去廁所洗刷，準備找個地方睡覺。 有些人來到餐廳的位置坐著，連機場職員也在那裡休息，我就走到最後的位置，把三張椅子拼起來，行李車放在腳旁，拉起外套拉鏈就睡了。本來四周都十分寧靜，我也漸漸進入睡眠狀態。可是，一個多小時後，一群人的聊天聲音把我吵醒。一看，是十來個看上去像美國學生的年輕人在聊天。不過我太累了，就繼續躺下去再睡。不過，晚上的溫度下降，我的腳一直有冷氣吹襲，我都睡不太著了。…

喜歡我的文章，請在文末免費登記為“Liker”，並為我拍掌5下，謝謝！ 每一篇文章都是一元的用心創作，成為“讚賞公民”，每月捐助USD5，謝謝你支持本地創作！ 人生中總有很多事和人會令你沒齒難忘。在武漢肺炎肆虐時，人人都對華人避之則吉，但Alicante沙發主人Juanma卻自投羅網，接受我的請求，還屢次為我著想，從本來的1晚變成住3晚，這個大恩大德教我畢生難忘。 一進Juanma家門，四周古典的掛畫、書櫃的氣息，配合柔和的燈光，加上開放式的客廳矗立了兩條希臘神殿風格的圓柱，散發了陣陣的古典風味。 放下背包後，主人就邀請我坐在沙發，再遞上一杯紅酒，我都來不及反應。心想：西班牙人果然手不離酒，在家喝紅酒果然懂得享受生活。那一晚，我們聊了幾個小時，他本來晚餐吃很少，但是知道我餓了，就煮了洋蔥雞蛋，弄了簡單的三明治給我吃，變相他也吃多了。 他只接受我住一晚，隔天早上7點半就要和他同時出門。吃早餐時，他問我：“你找到沙發主人嗎？”我說：“沒有，我打算去Hostel住了。”他停了幾秒，說：“我有個方案，你今天繼續住這裡，但是晚上9點後才能回來，我把鑰匙給你，你如果中午逛完回來煮飯也可以。”頓時心中喜極而泣。他對我也太好了吧，那我就不用那麼趕了，還可以再睡一下才出門。就這樣，他出門後，我就多睡幾個小時才出去。晚上回來時，他就自己焗pizza，我看到那比pizza hut更真材實料的pizza，真的對他刮目相看。紅酒配pizza，還不用自己煮，這種享受去哪裡找呢？我也太有口福了吧！ 本來打算隔天就走了，後來跟Juanma討論一下，就改變行程，再去一個附近的小鎮Altea。睡覺前我就找Bla bla car，發了請求，蠻有信心司機會接受我的請求。不過，事與願違，隔天早上起床，就看到請求被拒絕了。我馬上看巴士的時間表，可是一天只有一班，而且是半小時後就出發，我估計來不及。我告訴Juanma後，他幫我查找了一下，還有tramway這個選擇，我就打算搭電車了。後來，他突然說：“我9點就會去見客戶，可以載你到電車站，你再轉電車去Altea。”我一看時間，還有10分鐘就9點，馬上衝到廁所刷牙洗臉，他還準備咖啡給我喝。我急速在10分鐘內完成洗刷並收拾行裝，然後坐著他的公司車去電車站。為了報答主人的大恩大德，我晚上就煮洋蔥雞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