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爾Ulleri】山之教堂
走尼泊爾ABC路線的第二天,從Ulleri出發,就在離開村口時,給我遇見一間教堂,也是整條路線唯一的教堂。 眾所周知,尼泊爾八成人信奉印度教,其次是佛教,基督教佔全國僅1.5%。沒想到在2000多米的高地居然有基督徒,實在超乎我想像。…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走尼泊爾ABC路線的第二天,從Ulleri出發,就在離開村口時,給我遇見一間教堂,也是整條路線唯一的教堂。 眾所周知,尼泊爾八成人信奉印度教,其次是佛教,基督教佔全國僅1.5%。沒想到在2000多米的高地居然有基督徒,實在超乎我想像。…
旅行十年,夢想已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頭幾年,有時候會計劃行程,去想去的景點,努力地踏足網上認為值得去的景點。這幾年,完全沒有計劃,只知道機票的目的地就好了,住宿也是去到再找,可謂什麼都不管,只要帶上旅遊證件出門就行。…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寫到:“當你真心渴望某件事物,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助你完成”。我在日本深深體會到全宇宙的力量! 宮崎青島(Aoshima)旅舍的晚上,兩個歐洲女生聽到我在日本搭順風車的經驗,睜大了眼。隔天,她們就跟著我一起展開順風車初體驗。一個人截順風車已經不容易,三條女更是天方夜譚。日本人的車型偏小,三個人加兩個大背包代表只可以找一個人開車的車輛,難度超高,加上從青島到鹿兒島是130公里,開車要2小時左右,種種困難使我我不敢抱太大希望。但是,我還是寫了一張鹿兒島的紙用來在公路上舉牌。…
日本旅程的尾聲,對景點視覺疲勞,便跟神説:可以給人跟我聊天嗎?…
何謂和平?於我而言,與人和好,尊重別人,接受分歧,以禮相待,互相包容。 那世界和平嗎?似乎沒有戰爭就是了。不過,沒有戰爭時,世界也是和平嗎?…
趁沒有事做回到中大sit堂,感受良多。 到康本國際學術樓上社工課,問了3個人才找到課室位置,畢竟當年還沒有這棟建築,剛好遇上火警鐘壞,電梯也停了,最後遲到10分鐘,幸好有後門進去。…
我有一個習慣,適當的時候抽離當下的情景,在局外觀察自己,審視個人想法。 最近發現自己討厭沒有主導權。這半年做了一份沒有主導權的工作,幾乎都是聼別人的指示行事,只有執行,沒有自由發揮和主導的空間。被扯綫的布偶失去靈魂,更遑論有生命氣息。…
黃昏到家外的農田散步,人家門外的繁花已經凋謝,粗枝擱著。 冷空氣驅走人聲,小徑的風景恬靜,空餘電綫杆的小鳥清脆啼叫。一步一步走著,一邊回顧生活,一邊感恩。…
看到媽媽對著神主檯的關公、土地公、觀音、黃大仙天天裝香,水果供奉,念念有詞拜幾拜,卻看不到她心中有平安,而她的焦慮和擔憂已經影響身邊的人,使人心累。 自從信主後,一直感到神的同在,平安常在,昔日的焦慮症也不藥而癒。這份平安使我對很多事都無畏無懼,想做便做。上帝是人最大的後盾,信了卻不靠主,還怕這怕那,那倒不如不要信。好幾年都一無掛慮,唯獨今年因家人入院做手術而多了一些擔憂,連旅行都暫停。加上中了covid後接二連三生病,體能大不如前,對一個人去旅行的顧慮多了,擔心未必可以長途旅行。…
大半年沒有寫文章,終於在陽光明媚的下午偷閒寫作。 昨晚做完一場心理治療,發現自己與人格格不入,常作局外人,不會建立深入的人際關係,歸因於與人缺乏共通點。…
這個城市密密麻麻,建築物比樹還要高,飛著都要左閃右避,好幾次差點撞上玻璃幕墻,朋友都説此地不宜久留,紛紛飛去東南亞靠海的小鎮,享受陽光與海灘。不過,我習慣了每天都站在一個辦公樓窗外的站臺,默默地觀察一個女生。 她一把粉紅色的秀髮及肩,穿著白色T恤和尼泊爾買回來色彩繽紛的寬棉褲,坐在電腦椅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舞動。臉上目無表情,和周遭的人一樣,形同失去靈魂。辦公室的人沒有交流,就算迎面也吝嗇得不帶一絲微笑。他們的唯一朋友就是桌上的電腦和耳機。…
有不少人說害怕孤獨,看到我一個人去旅行,好奇我會否感到孤獨。感恩我到目前為之也不覺得孤獨,反而享受獨處的時間。 回望我的獨處並不是一步到位,而是循序漸進的。以前工作要獨自出差,獨自面對客戶,到後來要獨自帶團,把我由一個需要人陪吃飯陪逛街的女孩訓練成獨立的女子。大學剛畢業,便到大陸打工,獨自住在員工宿舍,獨自吃飯、搭大巴往返中港兩地,那是一段快速成長的歲月,使我離開家人,體驗内地人隻身從農村到城市打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