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獨白】生命因感恩而美麗
黃昏到家外的農田散步,人家門外的繁花已經凋謝,粗枝擱著。 冷空氣驅走人聲,小徑的風景恬靜,空餘電綫杆的小鳥清脆啼叫。一步一步走著,一邊回顧生活,一邊感恩。…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黃昏到家外的農田散步,人家門外的繁花已經凋謝,粗枝擱著。 冷空氣驅走人聲,小徑的風景恬靜,空餘電綫杆的小鳥清脆啼叫。一步一步走著,一邊回顧生活,一邊感恩。…
2023快要過去,是時候數算恩典。回顧這一年,心靈平安和喜樂常在,是有點奔波,卻是多姿多彩。 【旅行】…
沒有人比你更懂自己,隨心而行,打破旅行視角的疆界。 我的旅行特色之一是沒有行程。沒有方向,其實就是跟著自己的心去旅行。平時在香港生活節奏快,如果把此節奏搬到台灣旅行,有點格格不入。隨心而行說易行難,能做到是一種旅行的新境界,也是聆聽心靈聲音的門檻。 …
不要害怕得到抑鬱,要害怕的是沒有感謝自己努力地活下去。 聲明:以下內容純粹個人真實個案分享,不牽涉科學或心理研究。本人亦非社工或任何專業輔導,所有內容僅供參考。…
抑鬱,是魔鬼亦是天使 。淚流過了不會白流,人生不是因為流過淚才更精彩嗎?…
生活在繁榮的都市,表面風光,背後卻埋藏了無數令人唏噓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往往是被社會忽略的對象。政府可以做的事可以很多,無奈總是顯得很有限。深水埗明哥說:“我只是補充政府的漏洞。”說來輕描淡寫,實情是把千斤擔子兩肩挑,持續地做社會的僕人。明哥是派飯給無家者的鼻祖,過去十年在深水埗餵飽無數人三餐。一個餐廳的老闆不求回報、不求名利、不求地位,無私地付出自己的金錢、時間、精神去服務一群被社會遺忘的無家者和基層長者,只為照顧他們最基本的需要—吃得飽。在香港這個物質豐盛的社會裡,人們在換新iphone或在酒店high tea時,有多少人會想到在社區的角落裡仍有人連解決三餐都有問題呢?也許,社會需要多一些“明哥”,多一些人願意做別人的僕人。…
露營時,水碰上油,在煎鍋上滴滴答答地亂蹦亂跳,嚇到一個男生立即連人帶椅子倒退三尺,而我則寸步不離,靜待油鍋回復平靜。營友贈了我四字真言:處變不驚。我腦袋裡冒了一句:難道我還要尖叫嗎? 人生經歷多了,遇事自然多了一份氣定神閒,對突發的事情泰然處之。像我一個人周遊列國,遇到的事情不是按天算的,而是按秒起跳。遇到那麼多事情和意外,如果還不懂得冷靜鎮定應付事情,相信我也不應該一個人去旅行了。處事態度需要歷練,處事方法需要磨練,旅行就是最佳的訓練舞台。…
正所謂“禍從口出”,有多少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可能傷害了其他人的心靈,更甚的或許造成精神上永久的傷害。一個人得了精神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身邊的人也要負起責任。人喜歡替別人貼上標籤,在茶餘飯後嘲笑一番,自得其樂。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這就是人類最擅長的玩意,也是社會最縱容的日常“小事”。人皆有罪,而隨口說說的言語往往沾滿了毒液,殺人於無形。 在香港,30幾歲還沒結婚的人,通常被人稱為“剩女”,人們紛紛認為這群人嫁不出去一定是有問題。根據這個邏輯,我就是“有問題”的人。以前大家會認為淪為“剩女”是因為“三高”—高學歷、高收入、高職位,令男人望而生畏,不敢高攀追求。看來,女子無才便是德,什麼都高人一等就是一種錯誤。如果社會要減少剩女的存在,搞個男權主導的社會生態形式不就好了嗎?21世紀,竟然還有人硬要在某個年紀標籤一群女性,究竟社會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男性到50歲還沒結婚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社會也不會特意強調“剩男”。可是,女性一到30歲後就被人在背後竊竊私語,淪為茶餘飯後的嘲笑話題,試問女性在什麼年齡結婚是誰定出來的準則呢?一個人是否結婚有很多不同的因素,就算單身也是一種選擇,或者是一種安排。然而,在許多大城市還是有人喜歡標籤這群人,不就是在掌摑“男女平等”一巴掌嗎?…
去年12月在印度旅行途中,收到一封來自樹仁大學社會學教授的電郵,邀請我跟學生分享旅遊經歷。起初以為是騙案,心想自己籍籍無名,怎麼會有大學教授看上了。後來發現教授真有其人,便義不容辭答應了。今天,一個背包客,就這樣從旅遊的世界走到大學,做了人生的第一場校園分享會了。 剛從斯里蘭卡回來,毫無頭緒要怎樣準備分享的內容。有時候太多旅遊經歷也不知如何入手。由於學生上的課程是“旅遊和文化”,我就回想自己旅行經歷和文化的關係,選出一些旅途上體驗當地文化的圖片,由淺入深地鋪排。究竟什麼是文化?其實它就是一個地方的一切,語言文字、生活方式、衣食住行、藝術、建築、宗教、歷史、節日、人民思想行為、社區結構、生養死葬等。如果要分享,真的要幾天幾夜才能說完。在海量的圖片中,最後我選了28張不同面向的故事來淺談一個國家的文化。…
常言道:“人生如戲。”在學校教書的五天,就像努力綵排的一齣戲公演了幾場,最後依依不捨地閉幕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只會背台詞的演員,更是一個用生命在說話的靈魂工作者。做代課老師五天,對於一些人來說只是一份兼職,隨便混過就好了,反正只是五天。本來我也打算完成任務就算了,但是既然作了這麼大膽的嘗試,為什麼不把這齣戲好好地演出呢?從上中三第一堂開始,我告訴自己:他們是band 1的學生,好好地教,不要誤人子弟!當然盡了力就好了。在我的幻想中,b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