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要寫一篇遊記或分享旅途的故事，需要有一顆愉快輕鬆的心。一提到旅行，人們總會想到去哪裡看什麼景點，吃什麼好吃的特產，遇到什麼人……可是，香港這兩個多月來的政治抗爭，使我實在擠不出任何笑容，也寫不出一篇會心微笑的遊記。因此，我選擇了沉默地看著手機的直播，再翻閱《我是記者——六四印記》。30年前，學生渴求民主自由的熱情和覺悟，恰巧因返送中而在香港重演。今晚水炮車出動了，而警察開了第一下真槍，勇武示威者群情越加洶湧，是否預示著香港將要進入戒嚴狀態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都花幾個小時在看直播，情緒隨著示威者和警察的衝突而牽動。一場返送中運動因為政府不回應市民訴求，最後演變成警民敵對的局面。一些警察壓力爆煲開始失去理智，一些示威者為爆眼少女、二坡坊及元朗黑社會事件、警察虐待被捕者等而不再信任警察，自告奮勇去查案和找黑社會找數。兩批人只要不碰面就沒事，一碰面就出事。抗爭快要三個月了，林鄭才知道大家都累了。不過，這不但是累了，更重要的是香港人的心都五勞七傷，這個心靈上的創傷比任何身體上的痛楚都更難復原，可不是派一下糖就可以有甜的味道的。 在這個革命時代，很多人眼睛是雪亮，但是心卻盲了。道德的最高判斷是憑良心去看待每件事。因為自己是支持黃絲或藍絲，就盲目地支持示威者或撐警察任何行為，就算幾個警察虐打老翁，藍絲也覺得警察沒錯，而沒有反省警察濫權問題；就算示威者打傷環球時報記者，黃絲也覺得他們打得好，而沒有反省打人本身就是一種暴力。示威者出現了“和理非”和“勇武”派，相信警察內部也出現了同樣的分歧，只是警察裡多了一種“命令”模式而已。反送中已經由一場政治運動演變成良心之戰，很多人出來遊行都是因為受良知喚醒，看不過去，就出來發聲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上班沒心情工作，下班就馬上看最新動態消息；不知道多少人因為政見不同和朋友絕交，和父母吵架；不知道多少人這兩個多月以淚洗面，徹夜難眠；不知道多少人對香港絕望，開始打算移民；不知道多少人參加了數次遊行，喊了多少次“香港人加油”；不知道多少人把衣櫃的黑色衣服全翻出來，把它穿了無數次…… 對不起，這段時間我真的沒辦法寫那些開心的旅行點滴。我可以掩飾內在的鬱悶寫出旅行的文章，但是那只是虛偽的記錄。這個暑假，很少人討論去哪兒旅行，去哪兒消費。因為，我們都愛護自己的家。在這個紛亂的時代，無論抗爭最後演變成怎樣，我們都要記住：就算失望也不要絕望！就算眼盲心也不要盲！

近幾次旅行愛上逛墳場，看看一個國家的墳墓是蓋什麼樣子的。沙發主人告訴我在雅典有一個墳場值得看看，是雅典第一公墓，我便抽空去遊覽一下。怎料遇上滂沱大雨，獨個兒在一堆墓碑前遊蕩，又是一次瘋狂的經歷。 墓園自1837年開放，是雅典市第一所經過官方認可的公墓。墓地的入口不是很明顯，而且在維修中，更加看不到那個矮小的入口。穿過入口，映入眼簾的是山上層層疊疊的墓碑，嚴格來說是一座座宮殿。我被這些豪華的墳墓震懾了，怔住良久才回過神來。古希臘的神殿以高大的圓柱為主，頂部則是山行墻，且有大量雕繪在石頭上。這些特色居然也出現在墳墓的建築上，有些墳墓則立著巨大雕像，大展希臘的古典藝術美。 我沿著一排排墳墓走，琳瑯滿目的神殿和希臘雕塑列隊眼前，如果不是墓碑上寫的死者姓名和死亡年份，我真的以為自己去了什麼藝術雕塑博物館！ 我去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間，天色漸暗，雨也不吝嗇地從天而降。我沒有帶傘，在雨天獨自在墳墓間穿梭往來，探望異國的亡魂，有點令人心寒。 不過，看著眼前的“神殿”，雪白的大理石和各種細緻的浮雕，又好像在欣賞一個藝術展覽，心中的興奮多於懼怕。 有些墳墓佔用的面積很大，簡直是帝王級的排場，相信地下埋葬的人物非同小可。看過猶太人和阿拉伯人的墳墓，對比希臘人的墳墓，不得不說希臘人死後也有皇帝般的風光大葬，受福不淺。以這個公墓的排場來看，埋葬的非富則貴，也埋葬了不少世界知名人士。 大部分的墳墓都是有十字架，而且還有一條樓梯，走下去會有一個小門，裡面可以放鮮花或祭品，顯得端莊得體。 有些牧師的墳墓更有一條長梯，不知道是否為了更加莊重的人而設。我在墓地兜了一個圈，以為別的方向可以出去，後來看到四周都是圍欄，為了避免天黑走不出去，就只好走回原來的入口出去了。 我的以色列考古朋友告訴我：“我們最喜歡看墳墓的了，所有考古都要從研究死人開始，他們的墳墓和陪葬品都是一個時代人民生活和思考模式的最原始證據，是了解人類生活不可或缺的一環。”旅行跑去看別人的墳墓這個玩法，不知道有多少人試過？有時候想：每個國家對死者的埋葬方式和舉辦的葬禮都不同，如果去旅行可以看看，也挺有趣的。下次不知道又會看到什麼樣的墳場，或許將來我也可以投身考古行列了！ 【雅典第一公墓…

在雲南隱居了一個多月，回來後，第一件事是看facebook，上Chrome，google，因為在大陸什麼都看不了。今天大概看了一下尖沙咀、灣仔、深水埗的“戰場直播”，催淚彈沒有比6月少，戰況沒有比6月緩和，市民沒有絲毫鬆懈。我明白了今日香港仍是昨日我認識的香港。 過去這一個多月，除了寫書外，我不忘跟內地人聊香港的時局。很想把我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 1. 昆明沙發主人David，35歲（昆明交通運輸的員工，非黨員） 我在無意間問David知不知道香港發生反送中的事，他不是很了解。我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一遍·。他聽完大概明白了香港人要爭取自由，也對大陸的法律不太信任。但是他告訴我：“我們這邊的人現在只想追求優質的生活，其他東西都不是很重要。至於共產黨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恐怖，只要你沒有干犯他的底線，他也不會對你怎樣。他要管制13億人口，也不可能給你民主。這樣一定會亂。你如果講什麼敏感的話題，他會先給你警告，那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你硬要踩過界，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後來我跟他說現在大陸開始篡改聖經，也打擊教會活動，包括把一些十字架拆下來，軟禁教徒。他就說：“不會呀！我是基督徒，我還有參加家聚，也沒事。那些被捉的應該是做了些什麼事抵觸了共產黨，或者宣揚一些什麼獨立的思想吧！我還沒聽說過篡改聖經呢，不會這樣吧！還是那句，只要你做的事沒有干犯共產黨的一些底線就沒事了。” David從來沒翻過墻，也不打算翻墻，他覺得自己生活挺好，但是對民主自由沒有那麼熱衷，比較關心自己將來是否有美好的生活，而這建基於是中國經濟是否發展得好。 2. 昆明農村青年旅舍經理K小姐，25歲（廣州人，非黨員） 她在旅舍工作了3年，接觸了很多外國團體，對外面世界發生的事持開放態度。有一晚，我問她是否知道香港最近發生什麼事。她說略知一二，但是不是很了解。我當時身體很虛弱，前一晚上吐下瀉了5次，就算沒什麼力氣也跟她解釋逃犯條例的事情。她聽完後說：“現在內地的年輕一代都覺得國家很好，大家都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因為習近平都在告訴年輕人國家是他們的後盾，不管他們做什麼，國家都會大力支持他們，祖國的經濟發展蓬勃，中國是強大美好的。所以，現在的年輕人只會關心明星的動態，大力消費，沒有人會聊政治，也沒有人會關心政治。另外，最近幾年習近平大權在握，他有點跟剛上位時不同了，他著力籠絡民心，大打貪污，而且哪裡有事，他就馬上去那裡看看，深得農民歡心。現在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連憲法都改了。我身邊很多朋友都不知道他自己改憲，連他可以一直連任都不知道，他沒有向國民公佈過這件事，我也是聽某人說才知道，這是很嚴重的事。不過，現在大家都很喜歡他，中國夢令很多中國人都看到中國的美好將來，有些地方更把毛澤東的頭像換成習近平，他簡直是大家的偶像。特別是農村的人，簡直把他當成神拜，所以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過我也明白香港人的想法，你們要民主自由，這些在大陸是沒有人會聊的。我們是社會主義，本來就沒有民主，哪有人會講人權，大家只關心能否賺錢而已。加上大陸很多消息都封鎖了，外界也不一定能了解我們發生什麼事，我們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所以很多事情的誤會都是源於消息不流通吧！”…

這一個月，我只做一件事—寫書。7月6日來到云南團結鄉的青旅後，便住進益食農莊的頂樓，正式與世隔絕。 給一個月時間自己重寫兩年前束之高閣的內容，能在限期內完成嗎？我沒有把握。但是，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錯過了，這本書就會徹底難產了。 在頭幾天，我的心還在漂浮中。上次寫完全部文章再歸納和構思書名是行不通的，弄出來的架構有點牽強。這次我決定要先把書名和主軸想出來再下筆，這樣就不會同一件事重複出現在太多篇章和主題了。5個香港人來這裡旅行，晚上在農莊練習毛筆字，我好久沒寫過，也來跟他們偷師。那時候，我才發現一直拿毛筆的姿勢是錯的，能在一個多小時練到一個“日”字篆體已經很好了。就這樣，我輕鬆地度過4天休閒的時光，可是一個字還沒寫出來。 等他們離開後，我就收拾心情，不然11號三校一來，我就更難專心寫了。絞盡腦汁後，終於給我想出以地區為書的主軸，那就可以避免同一件事重複出現了。主軸一想好，就馬上開動。或許是因為寫了2年博客，大概知道怎樣鋪排文章的脈絡，詳略怎樣拿捏，每篇文章最重要的是能表達一個訊息，所以寫起來很有手感。翻看3年前的作品，真的不堪入目。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總編說我寫的東西不夠詳細了。幸好當初沒有出版，不然人生第一本書就真的沒臉見江山父老了。 每天除了早午晚三餐外，其他時間都是坐在電腦前面做鍵盤戰士。 雖然一天有差不多9個小時寫，但是只可以產出1至2篇。或許是時間越多，就會花更多心思思考怎麼構想文章內容，而不像寫博客流水式操作。再加上4年前發生的事已經記憶模糊了，很多細節都忘得一乾二淨，需要在回憶中找資料也不容易了。 剛開始寫布里斯本和黃金海岸是最多事情可寫的，也是我在澳洲最刺激多變的一段經歷。不過，到墨爾本和warragul那段就沒有那麼多東西可寫，要表達的主題有點模糊不清，加上寫了兩個多星期，腦袋開始累了。看來，我回到香港要再著力修改一下最後那兩個地區的內容了。 雖然只是呆在一條白族的農村，沒什麼事情做，但是卻遇到7月27日火把節了！ 那是白族一年一度的盛事，用火把驅散邪靈，為村民帶來平安。 我和Karen、瑤瑤和成仔中午去楊寧家蹭飯吃，晚上又去隔壁奶奶家蹭飯吃後，天黑後就出去鎮上參與盛事。…

我不但不懂游泳，更是怕水。素聞一躺下死海就會自動浮起來，是不會游泳的人的恩物，只是沒想到我連浮水都不會，真的沒臉見江東父老。 死海海拔負390米，在以色列和約旦交界。 3月2日，我一早就跟著Jett Tour的車去死海，早上10點就到了。 這是熱門的旅遊景點，不管你游不游泳一進去就要先收20JD，如果要用儲物櫃又要另外付費。 車上有7個印度人和1個法國女生，而法國女生買了酒店的套票先在一家酒店下車了。我下車後就跟著那群印度人到沙灘視察一下情況再決定是否要游泳。 沙灘有幾個員工在打撈岸邊的雜物和垃圾，靠岸的水比較污濁，看不到底。 脫鞋走進水裡，冷得毛孔擴張。當大家還在討論要不要下水時，一個印度男生告訴大家洗澡沒有熱水供應，所以游泳後要沖身就要洗冷水。我們身上還穿著羽絨，等一下卻要洗冷水，如聞噩耗。 不過，他們覺得既然千里迢迢來了，就要試一下在死海浮水。我則繼續穿著羽絨在岸邊的椅子上吹著冷風，看兩個印度男生在死海暢泳。 10點半左右，一個印度太太突然換了泳衣，拿著一本書下水了。她不會游泳，老公拖著她在水裡滑動，她很害怕地翻來翻去，在水中尖叫。我和另一個印度女生坐在椅子看著，笑得前翻後仰。最後，經過一番掙扎，她終於成功兩手拿著書，在死海讀書了。看到她玩得那麼開心，我決定也要在死海看地圖。…

什麼叫做傾囊而盡？什麼叫做千金散盡還復來？在旅途上遇到的一對澳洲夫婦就是最佳詮釋。環遊世界不是只有年輕人才可以做的事，誰說中年人不行呢？ 在接近Madaba的總車站時，後面一個人叫著：“Excuse me？Excuse me？”我回頭一看，是一對外國夫婦。男的問我是不是要到Madaba，我說是。他就說一起下個站下車再走去information問教堂的位置。反正我們都是去同一個地方，我就跟著他們下車了。 那天，我們一起去Madaba的St George Church看馬賽克地圖，再搭uber去尼波山看摩西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卻在約旦迷路的地方。 在等Uber時，David認真地說：“你是我這幾個月旅行以來第一次看到的獨遊女生，你真勇敢！”我笑著說：“真的嗎？我還以為外國人獨遊很正常，也沒想到在約旦沒什麼人獨遊。”後來跟他們聊了一下，才知道他們把澳洲的房子變賣了，想環遊世界，走到盤川花光了就會回去，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一聽到這裡，心裡由衷地佩服。他們看上去已經有50幾歲，卻還那麼“衝動”地做一輩子沒做過的事，一點都不“深思熟慮”，跟年輕人追求夢想沒差。那一刻，我想：如果我50歲，我夠膽把所有家產變賣，就是為了環遊世界嗎？或許我還會留一些錢以備不時之需吧！像他們那麼破釜沉舟的行為，不知道有多少個中年人能做到呢？ 在我追求夢想的時候，偶爾還會顧慮到家人，畢竟從我決定環遊世界到現在家人還是反對的。一直以來，我都是反叛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曾經，我問過前男友：“你願意放棄工作和我一起環遊世界嗎？”他的猶豫和放不下使我明白這個夢只是屬於我，我也沒必要要求別人跟我一起實踐。不過，看到這對澳洲夫婦一句“走就走”就結伴一起環遊世界，我知道我並不孤單。因為這個世界每個角落正有很多不同的人在努力實踐自己的夢想，當中包括我！ 原來David是美國人，有一次他太太來美國實習做護士，他們就開始談戀愛了。最後，David為了太太也移民到澳洲，並在澳洲做IT的工作。直到近年他開始做到有點累，不想繼續這樣下去，就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他一問太太要不要一起環遊世界，她馬上答應了。就這樣，我才有機會遇到他們。…

卡拉克城堡( Karak Castle) 最初是在105年由羅馬人所建，是聖經中摩押的其中一個重要城市。後來十字軍在1140花了20年到蓋了這座城堡。1161年之後，城堡成為外約旦國王的住所，是當時十字軍王朝最重要的一個封邑。 1187年，當時敘利亞和埃及的領袖薩拉丁佔領卡拉克城，將其焚燒，幾乎把城堡也摧毀掉。 直至1264年，卡拉克成為馬木路克（Mameluk）王國的首都，城堡得以翻新修建，而且城市的防禦工程也通過建立厚重的卻看似沒有門的塔得以加固，進入城堡必須則需通過地下的通道。 城堡建於一塊三角形的高地上，長220公尺，北邊寬125公尺，南邊寬40公尺。城堡不是很大，但是它居高臨下，俯瞰死海和約旦大片草原，景觀遼闊開揚。 經歷了不同時期戰爭的破壞，現在的遺址依然可見十字軍的建築特色，用深色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有大量羅馬式的拱形迴廊和地下通道。一次世界大戰後，城堡歸英國管治，直至1921年歸入約旦管轄。 在城堡上層，有馬木路克遺址和皇宮，還有十字軍遺留下來的教堂和瞭望塔。其中馬木路克遺址保留得比較完整，由兩層拱形迴廊建成。 沿著馬木路克遺址向上走，可看到卡拉克對面山頭新建的房屋和繞著山區的道路。…

一個香港女生和一個台灣女生碰面的場合不是香港就是台灣吧！原來還有第三種可能——約旦！喜歡旅行的人不會受地域的限制，他們相聚的國度或許就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約旦旅行的第一天，我們在安曼的羅馬劇院重遇了。 2018年12月16日，我在台南舉辦首場旅遊分享會。一位素未謀面的台灣女生巧克力在離開前跟我聊了一下，我們還說下次有機會再見。沒想到我們的“再見”就在隔了兩個月的安曼。她看到我寫在部落客的行程，就問我是不是會去安曼。當時我還沒有計劃行程，也沒有刻意要遷就她的行程，反正就是隨心，能碰面與否就到時候再看。 2月26日中午在安曼機場，我用line打電話給巧克力。 我：我剛到機場了，你在哪裡？ 巧：現在在死海，等一下搭車回安曼市區了。 我：那我先到沙發主人家放下行李，然後再找人借電話打給你，到時候看我們能不能夠見面。但是我不確定什麼時間到主人家，你就繼續你的行程，反正我到他家後再打給你，我們再決定吧！ 巧：好啊！我也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間可以回到市區，到時候再看吧！ 在約旦的交通從來都不是我們可以預算的，加上我沒有買網卡，就抄下她的號碼，然後再隨機應變了。 兩點多我安頓好後，就出門找人借電話打給她，她也是剛回到酒店。我就決定大家在舊城區的羅馬劇院等，估計大家抵達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吧。不過，約旦的巴士沒有班次，也沒有站牌，我按著當地人的指示傻傻地在路邊等。 半個小時後車來了，去到羅馬劇院已經5點多了。我以為羅馬劇院是一個建築物，原來是一個圓形廣場古跡。環視四周，看不到巧克力。進去兜了一個區，連她的人影也見不到。於是，隨便在門口找個阿拉伯人借電話打給她。…